辛筝叹道:“此事说来话长,你只需知我在兖州很有名,所有人不是觉得我是疯子便是傻子即可。”
不论是疯子还是傻子,都不是可信之人。
骊嫘很想问一句你都干嘛了。
疯子与傻子,虽然都是贬义词,但含义却是差得很大,怎么可能同时套在一个人的身上?
虽然好奇,但骊嫘也没追问,既然整个兖州范围都有所耳闻,辛筝不想说,自己大街上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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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便闻闻想来也能知晓不少。
鲁说汇报完了工作,又汇报了一件事:少昊部那位帝子跑来垚邑了,算算时间,要不了一刻时辰就该到门口了。
辛筝诧异。“他怎么来了”
鲁说沉默以对。
他哪知道?
知道君离跑来了还是辛筝如今对垚邑的掌控力度强到了恐怖的程度,但这种掌控力仅限于垚邑范围。
辛筝道:“罢了,等他来了自然知道,你下去干活吧。对了,嫘的法子还是有可以参考的地方,把我在垚邑缺人,不拘逃奴流民,只要守我的规矩,便能吃上饭的消息传播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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