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帝却做到了,还没死的时候就在踅摸怎么死后不被人掘墓鞭尸,某种意义上,做人能做到这份上,白帝也很有本事。
乔道:“这是芸芸众生与白帝的不同。”
盗趾懂了。“所以芸芸众生只是芸芸众生,而白帝是帝君。”
乔保沉默以对。
这话,别人自嘲可以,但他要是接了那就是真不谙人事了,除了常仪那种理论龙伯实践靖人的奇葩,这世上能坦诚接这种话的应该没有。
盗趾也无语的看了眼乔。“你被常仪教得太好了。”
若说常仪的坦诚是让人抓狂的话,乔的沉默也没多好,换个机灵点的,这会儿肯定会夸自己,哄自己开心。
不过,若非乔和常仪是这样的奇葩,他也不会轻易相信他们。
乔露出了疑惑之色,他觉得自己比常仪人情练达多了。
“常仪子呢?”盗趾问。“怎么还没回来?”
乔闻言也想起常仪入城后一直没来找他们。“许是挑到了符合的贵族。”
盗趾闻言疏阔的眉宇间掠过了一抹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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