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这回那群下贱奴隶总算完了,现实却无情的告知:早着呢。
漫长的围城中,奴隶军伤亡惨重,但也因为这场攻防战太过残酷,因而能够活下来的无一不是身经百战的精锐,这群精锐在诸侯联军终于拖不下去,再磨磨蹭蹭,帝都就不是被削弱而是真正被玷污而驰援时跑了。
虽未玷污帝都,却也保存了最后的精锐,而这群乱贼的最后精锐跑到了兖州。
虽然对盗趾鄙夷,但兖州的诸侯与贵族们还是有脑子的,蒲阪都能被围城半年,这只叛军的实力绝不可能差,而在经过半年攻防战后还活着的更不可能差。
更无奈的是,今岁仲春时,经桓西进,帝都还是知道轻重的,不忠的叛奴什么时候都可以收拾,人族防线若是破了,那才是真的要命。
这也意味着盗趾只要愿意,只要不去堵帝都与沃州防线的后勤和兵力运输麻烦,他能在兖州蹦跶很长一段时间。
也不是没有贵族动过自己收拾盗趾的念头,但驰援沃州,从兖州出兵是最近的,后勤也最轻松,自然要承担大部分兵力与粮草,如此一来,要收拾盗趾不免捉襟见肘。
九岁的公孙武还不懂那么多,他只能感觉到父母的心情不太好,家里的氛围不太对,这也影响了他的心情。
父母在孩子的面前总是会隐藏自己的负面情绪,若是无法隐藏了,只能说明是真的出大事或是将出大事。
心神恍惚之下,奴仆给公孙武递茶时公孙武失手没接住,茶洒了,手上的皮肤被烫了下。
侍女惶恐的跪下,却不敢喧哗的求饶,不求饶,若主人仁慈,还有留得性命得希望,可喧哗的求饶让主人觉得吵闹,必无法留得性命。
小君子素来心善,想来不会要自己的性命,应只是打一顿。。
心情不好的公孙武看了看自己手背上被烫红的皮肤,道:“聒噪,还不快拖下去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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