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患了那么严重病都没有跟我说,甚至没有用我给她的一分钱。”
“若不是恨我,她为什么宁可过那么苦的日子,独自忍受着一切痛苦,也不愿意让我共同分担?”
曲阮凝眸回忆道:“那时候我还太小,也不太清楚搬离宜河市的原因。”
“但我们搬家不止一次。”
“从我记事开始到上小学之前,跟妈妈一直住在邻市。”
“后来有一天,有个老爷爷找到我家,说是我爷爷,把我跟妈妈骂了一顿,骂的很难听。”
“还质问我妈妈,离他们这么近,是不是还想从他儿子那里骗钱?”
“我就记得我妈妈说什么,卡都给他了,早就跟他们家断了联系,不信可以去查,要是再来打扰我们她就报警。”
“然后那个老爷爷就骂骂咧咧的离开了。”
“不久之后,妈妈就带我搬去了更远的地方,我们一直在那里住到我初中毕业。”
“直到上高中前的暑假才回来。”
想到阮芙的去世,曲阮忍住泪意,语气也有些哽咽。
“至于妈妈的病,她连我都瞒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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