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卷略略思索,沉声道:“你是说,要本王纳妾?可那孩子诞生也是庶子,终归名不正言不顺。”
邵德的声音再次响起:“太子要的不过是一个继承大业的孩子,换句话说,只要江山后代有人,就能堵住群臣的悠悠众口,又何必在意这孩子是否出自太子妃之下呢?再说了,孩子生下来,就记到太子妃名下,不照样也是嫡出吗?”
萧卷不再说话,似乎已经被说服。高明月再也听不下去,她缓缓起身,这才发现自己的膝盖已经麻木,手心攥成拳都捏出了汗,胸口闷得不行。她感到眼眶有些酸涩,生怕泪水打湿了脸上的妆,急急忙忙提着裙子冲了出去,也不在意宫人们诧异的眼光。
当夜,高明月急急出宫回到高府。见到她骤然回府,高府的人都十分惊讶。
“祖父!”
高明月见到祖父,泪水再也止不住地簌簌往下掉。祖父见状,急忙安抚她道:“这是怎么了?大半夜的回来,可是太子让你受委屈了?”
高明月抹着眼泪,带着哭腔问道:“祖父,您和我说实话,上次的大病,是不是真的对我的子嗣有什么影响?”
祖父一怔,勉强露出笑脸安抚道:“你听何人所说,没有的事……”
“是吗?那我还能怀孕吗?”
祖父低头看着高明月苦苦期盼的眼神,心中一痛,抚摸着她的头轻声道:“明月,那场病对你身体的影响太大了,就算你想怀孕,也不能急在这一时……”
“那我什么时候才能怀孕?陛下身子越发不好,太子急需一个子嗣来巩固他的地位,我若连这么简单的要求都做不到,我又有什么脸面做他的太子妃!”
高明月的情绪愈发激动,祖父看着她,心中更是酸楚,竟一时无语。高明月见状,心里一空,试探问道:“还是说,我已经……不能再有孩子了?”
祖父扭头深深叹了口气,就算是默认了。
高明月难以置信地后退几步,身子后仰跌坐在榻上,胸口剧烈起伏,脸色变幻了几遭,想要压抑自己的情绪,重要还是忍不住掏出帕子捂住脸痛哭起来。
“太子已经在和邵德商量,要纳妾生子,我连为他诞育嫡子的能力都没有,我真是废物!若是,若是没有生过那场病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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