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儿手一顿,看向妹妹:“爹回来了?”
月姐儿摇头:“哥,你知道街边那的大房子不,我今天看到爹进去了,可娘说不是。”
小nv郎撅着嘴,她肯定没有看错的。
元儿r0u了r0u妹妹的发髻:“月姐儿想爹了?”
月姐儿眸子里含着泪,指着案上的那帖子道:“那还是爹给我们的呢。”
这屋子是郑荀以前住过的,六儿便充作元儿的房间,元儿过了三岁半,再跟妹妹睡在一处也有些不妥。
元儿盯着案上的字帖发呆。
书塾毕竟是幼学,学生旬给休假两日,元儿休假也要念书,可不能跟着六儿到处乱跑,庞六儿便留下喜鹊在家陪兄妹两。
喜鹊是个稳重的,谁道就这样出了事。
六儿回来天已经快黑了,院门半敞着,喜鹊就坐在院子里哭。
喜鹊哭得满眼通红,见她回来,才登时觉得有了主心骨:“六儿姐,怎么办,元儿和月姐儿不见了!”
六儿闻言几乎撑不住身子,勉强才挤出句话:“你别着急,到底是怎么回事。”
喜鹊哭着将事情说了。
“……我只是去灶房做了会儿饭,出来时院门半掩着,元儿和月姐儿都不在屋内……六儿姐,我四处都问了,找了半天,哪家都没有,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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