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关照跟庞六儿想的大相径庭而已。
“白送上来的银子不要白不要,你瞧那妇人一副风sao的沉塘样,就里面那黑炭子能降得住?赶明儿也试试她在床上那gu子劲儿。”
庞六儿对此浑然不知。
那车把式将骡车停在离牢房远远的地方等她,牢房不吉利,一般人平时都只管离得远远的。
六儿手扶着车厢,无奈闭上了眼。
打听,庞六儿能跟谁打听,她迷迷糊糊听冯商说了半天,只觉得他t0ng了天大的窟窿,谁能想到个老实巴交的手艺人能摊上这种事。
庄稼人都怕跟官府打交道。
庞六儿去了镇上客栈。
她去找郑荀,郑荀却不在,听那店里跑堂的说是去学堂里谢师了。
六儿扶着腰站在客栈外面的街头,眸底微微泛红。
她不想找郑荀,可跟冯商的命b起来这算得了什么。
街上人来人往,庞六儿挡着路口,被人大声呵斥了声:“站这儿,赶着去投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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