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子真的超级像在家等情人的情妇。
“额...我...”
“你过敏了吗?”不需要她解释,薄一宁先发了问。
“对,我在给自己擦药,你这么晚过来有事吗?”
“手表。你那天答应还给我的。”薄一宁抬起左手手腕,上面空无一物。
“好,我帮你去拿。”
请他进了门,本想让他坐在沙发上等着,薄一宁却看见了药膏和镜子。
“后背看不到擦到吗?”
“嗯,对...”废话,谁能看自己后背啊。
“我帮你,趴沙发上。”
“啊...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行。”
“趴沙发上。”话越简短,人越危险。这是傅西汀最近对薄一宁的总结。
“好...”无奈只能背对着他趴在沙发上,负气一样抱了个抱枕,傅西汀其实特别害怕背对着薄一宁,像野兽总喜欢猎物背对着自己后出击,像上次自己在他办公室也是背对着他...
“唔...”傅西汀正自顾自的想着,就感觉后背一gu暖意从自己脊椎一路顺着脊柱抚m0,舒服的忍不住让人发出声音,是薄一宁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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