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大概是吴文琪这把刀cHa进了郑颖跟王仁浩的心里,这么长时间过去,血已经流尽了,隐隐作痛。而今天警察握着这把刀搅啊搅,搅啊搅,非要挖掘出任何一丝细节。尤其是郑颖,揭伤疤,再杀Si一次深Ai着的青春的自己,她实在不想回忆了。
王仁浩则处在更自责的境地。是的,尽管他并不需要,但是任何有心的人都无法无动于衷,安慰自己——这不是我的错。恰恰相反,他的脑子甚至要爆炸了,“都是你的错,都是你的错”循环播放。他不可遏制地后悔:要是没去清华跟她一个学校就好了,要是没去计算机跟她一个专业就好了,要是没跟她一起去新加坡交换就好了,那就没有后来的拉扯,他跟郑颖还会是和睦的情侣,她也不用这样极端地结束自己的生命……
直到法医面无表情地从解刨室里走出来,跟一个组长一样的男人聊了几句。
组长再进审讯室,见王仁浩萎靡空洞的样,态度缓和了很多,也不再盘问他跟吴文琪的关系。
“王仁浩,刚才你说跟吴文琪有过X关系?”
“……是,在新加坡交流的时候,醉酒,发生过一次X行为。后来我有意回避,交集不多。”他很机械地重复了刚才回答过一次的问题。
“唔,你确定吗?”
王仁浩的反应有些迟钝,过了一会突然抬起头来:“您是什么意思?”
“实话跟你说吧,她没有过X行为。”
“什么?!”
“当然,具T的还要等尸检报告,但是这个应该没错。”
王仁浩一下就懵了:“怎么会……”
“我还想问你呢,你怎么就认定你们发生过关系?宿醉醒来光着身子睡在一张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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