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周嘉逸,那更是全副身心只亚在一处。想着:爽得升天!可好歹多撑一二时候!
立刻分神去看郑颖:哎,灯下看美人,果然是摄人魂魄。
手里g着的不是他的颈子,是他的命!
手往上,浴袍松松散散,似朵白芍药托着个妖JiNg。雪山高耸入云,横看成岭侧成峰。舌尖一卷一尝:哪里是芍药,分明是两朵梅花糕,中间一点芯子红。
手往下,浴袍遮遮掩掩,小腹微隆,侧腰往里一折,正是:二八佳人T似sU,腰间仗剑斩愚夫。
再往下,两腿白腻子r0U斜挂在他半褪不褪的K子上,一下r0u圆,一下搓扁,足尖不点地,倒g着他的脚踝滑上滑下。
哎,哎,哎,谁又能过美人关!
……
次日。
周嘉逸一贯醒得早,就算是昨晚耗神耗力,今天也不过多睡了一刻钟——才五点一刻。
环视四周,不见人影。
周嘉逸暗道不好,一m0旁边床榻,果然已经凉透了。
他怔怔的,有些失落,正不知如何是好,瞥见床头柜上搁了一把钥匙,旁边一张便利贴,上面是郑颖二十年如一日练出来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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