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高宇彬在她后面出现的时候,她的肾上腺素都会极速地上升。
他又按住她的头,带着她瞄准:“是一条线了没?是吧?然后我们就像刚刚那样,cH0U动这根杆子。老是滑竿,就是因为你握住杆,一下子发力,这样有往上翘的惯X,所以杆子其实没有朝球心去。我们要一下一下来,每一次都b前一次更接近,更接近,更近……最后,一下!”
哒!
“啊!”
惯X……高宇彬自己真的因为惯X,身T往前撞了徐蒙一下。他跨着腿,好Si不Si正抵到徐蒙的PGU。半y半软的,反正有一团东西。还很有弹X!
徐蒙没忍住,叫出了声。
高宇彬以为自己压到了她,连忙侧过身,探头去看她——红红的耳根,脸上也泛起颜sE,跟水蜜桃一样。徐蒙往前躲避,身子更低了。领口里的风光一下子失去遮掩,让高宇彬看了个一g二净。
白白的,有点粉红sE。
中间翻山越岭一条G0u,两边波澜壮阔一片海。
“啊!!”
徐蒙这样的人,一天大叫两回,那绝对是遇上了百分百脱轨的境况。
高宇彬整个揽过她,把她扑在角落的沙发上。吓得她杆子、球都瞬间离手,乒铃乓啷一阵乱响。
徐蒙见高宇彬,大部分时候都在学校里。见惯了他笑眯眯轻飘飘的样子,从来不是这幅狠劲面孔。
他手臂制住她的腰,一只膝盖压在沙发上,不让她动。倒下来的时候,手掌倒是护着她的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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