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怕……她明明不想这么丧气的,她明明一直都在努力忽略这些的。
麻耶耶蜷起身T,像一个包裹在羊水里的婴儿。伤口传出剧烈的疼痛,涌出的血Ye穿透纱布,弄脏睡衣,她也不想理会。
她有时候,真的只是有时候,会被这无边无际的寂寞给打倒一小会儿。
等等她吧,她会再一次振作起来,又变成那个没心没肺,一味从别人身上榨取价值的坏人。
现在她就想休息休息,像回到母亲的子g0ng里,无忧无虑的,什么也不去想,不去计较。
风还在不知疲惫地吹动窗帘,布料被风吹得摇摆不定,落下发出沉闷的声响。
秋天快到了。
门外,白马探的手指放在门铃上,又不甘心地放下,循环了几次后,他选择颓唐地离开。
他看到了,有男人从隔壁的房间里出来,是那个自称麻耶耶男朋友的家伙。男人的衣服皱巴巴的,脸上也挂着满足的笑脸,白马探轻易地猜出了昨晚发生了什么。
他多想敲开紧闭的房门,去寻求答案,可是不行,他没有这个资格。
他们是男nV朋友,有亲密的接触很正常。
但是他算什么?为什么她要对他做出那些奇怪的举动?既然给他希望,又为什么要狠狠地踩碎?
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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