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找到一个合适的合作对象,把麻耶耶牢牢地护在手心里。
是时候去问问那个小侦探赤井秀一他到底Si没Si了。再者,安室透有种预感,小侦探可能猜得出麻耶耶对组织来说,是何种人物。
洗去身上黏糊糊的汗渍和粉尘,以及某些不可描述的东西后,麻耶耶扑倒在床上,泄愤似地抱着枕头蹂躏。
今天可以说得上是她有生以来,过得最糟糕的一天。
虽说她在白马探‘工作’的时候,是半昏迷的状态,可好Si不Si,她却把有些事记得一清二楚。
男孩光滑如玉的手指,动情悦耳的喘息,与他唇齿交融时的心跳,还有小洞里进进出出的异物,微弱羞人的水声,她都记得。
把枕头盖在脸上,麻耶耶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以后,不会再见到他了吧?
白日里自己对他说过的话,肯定伤他极深,他又是个守信的人……
扔掉枕头,麻耶耶懊恼地抓抓头发,明明是她自己说了不原谅人家,怎么事到如今,还后悔起来了,难不成是在回味?
只能说他们缘分已尽,以后人生一别两宽,各自欢喜。
与其想这些有的没的,还不如想想接下来该找个什么样的兼职b较好,攒钱的进程不能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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