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盈盈看着容景深的身影,越来越模糊,香炉里焚出轻烟袅袅,熏了一屋沉醉。
容景深的指尖每每拨琴弦,都像是在g回那匆匆流走的似水年华,让她在不经意之间就好似又经历了几番轮回。
花盈盈打了一个哈欠,慢慢闭上了眼睛。
良久,琴声戛然而止,容景深收了手,他朝花盈盈那边看去。
人已经睡熟,而且还微微的打着鼾。
容景深嘴角轻轻上扬,情不自禁的笑了。
他走到花盈盈身边,把趴着睡的她翻过来放平,盖好被子,然后一声不响的低头看着她。
恍然之间,他又想起了两人的第一世,那时初见花盈盈的时候,她几岁来着?
反正是梳着两只羊角辫子的年纪,跟在他身后“哥哥...哥哥...”的喊着。
到底什么时候喜欢上她的呢?
容景深不记得了,只是等发现自己放不下她的时候,她已经披上了嫁衣要做他弟弟等新娘了。
刚才他就是在这个梦境里面惊醒,无法冷静下来,于是不假思索等冲到了花盈盈的寝g0ng里。
容景深一声叹息,他伸手按住一跳一跳发疼的额角,却挡不住回忆的洪流涌入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