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维桑出去后,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浴室门口站了一会。他抬起左手,柔软的触感仿佛还留在手心。手指慢慢弯曲成饱满的弧度,放在眼前b了b。
他很久以前就知道自己变态,但时间已经快要磨平他对自己的厌恶和抵触,那些常常冒出的邪恶念头适应起来并不难,真正难的是横亘在他眼前的无形枷锁。
他靠在门边,就着那只手探入浴袍,握住了那根早已B0发的r0Uj。
真是个祸根。
他撸动着,眉头紧紧蹙起。要谁不好,偏偏惦记上了最不能碰的那个。
慢慢滑下墙壁,靠坐在墙边,他手中动作不停,甚至有几分凶悍。乔榕的连衣裙是v领,虽然不低,但动作时多少瞥见那道雪白G0u壑,她的腰和以前那么细,T变圆了许多,他能想象拍上去时T浪起伏的美景。
为了克制那些杂念,他尽量减少自己和乔榕见面的次数,也和她疏远了许多,可是这些年下来,他的努力好像并没有什么用,yu念反而更加高涨。
他记得乔榕以前在大学时有个男友,虽然只交往了短短不到一年,但以她现在的观念,是不是已经和那家伙发生了关系?
或者会不会还有别人?
想到这里,速度更快了些,他的眼睛有些泛红。如果能把她弄到下不了床就好了,让她没力气找其他人,只能在他的身下颤栗。而他会照顾好她,没有背叛,只有守护。
前端溢出更多YeT,他放开了手。
没用。
卡在了一个不尴不尬的点。
他喘着气,额头和x口已经冒出了汗。唇g舌燥,他慢慢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十四岁的乔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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