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岫只得将她放回原处,杨舒桐将g着的松枝递给了阿咩,自己拽了桐木这一头。
阿咩人小,气力不足,两只藕节一般的手肘撑在榻上,后T高高撅起,憋红了脸一直使劲儿。反观杨舒桐,仗着人高力大,只是轻轻地捏着她这头的桐木枝,任由阿咩在另一头口中“呜呜”地使劲。
她还分神哄赵岫:“她此时正玩在兴头上,你要抱她,她自然不肯,过一时她玩腻了就好了。”
此时殿内站着不少g0ng人,赵岫也不好说什么,只是闷闷地点了点头。
杨舒桐与他多年夫妻,自然看出来了他的不自在,便故意松了劲儿,装作桐木被折断的样子,极夸张地道:“阿咩好厉害,阿娘都被你打败了。”
赵岫怕阿咩使力过足会摔倒,一直伸手护着阿咩,杨舒桐这边泄了力,阿咩便滚入了赵岫怀里,高兴的不得了,抱着赵岫的脖子糊了他一脸口水,杨舒桐在一边逗弄了她几句,便叫r母抱走哄睡去了。
厅内一gg0ng人都识相地退下,赵岫仍旧闷闷不乐的样子。
矮榻很小,平日里只作坐具用的,杨舒桐一歪身便倒进赵岫怀里,拉了赵岫的手横在自己腰间,问他:“用过膳了没?”
赵岫低头看她闭眼假寐,答:“没有。”
杨舒桐睁开眼,叫了清浣与清潭去准备膳食。
此时已过了慈元殿用午膳的时间,今日赵岫来得迟,杨舒桐便以为他是用过了饭后才来的。
侧厅外侍nV们来回行走,虽静无声响,但仍旧不算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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