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如何?”
“尚可。”
竟是无尘的声音。
水牢之中密闭无风,白鹤童子手中的那株兰花却突然躁动不安起来,几片舒展的枝叶在黑暗中不断瑟缩晃动,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白鹤童子察觉,以袖掩之,那兰花才终于安静下来。
他对着眼前之人道:“我昨日行了一趟翠微山,山上一切都好,山中狐狸的伤口也好了许多,我去之时,她将将从山下回来,似乎是去了一趟甚么观里,有人为她裁了新衣裳,还送了她不错的小菜。我见她神sE也不错,只是气sE不好,想是前次元气大伤之故……”
不待他说完,升卿便急着问:“她脸sE很不好吗?我托你带给她的药你可带了?她喝了没有?”
白鹤童子舒了口气,“药是带了,但她想来是用不上的。”
升卿听罢,只觉得心口痛得越发厉害,他竟有些撑不住。
“罢了罢了,今次劳烦你跑一趟了。”
白鹤童子瞧着他满脸灰败之气,便是气不打一处来,又心痛他如今处境,只得自己吐纳一番,将心中的不悦轮番压下,好脾气地说:“她看见我时,你猜她说什么?”
升卿抬眼看他,白鹤童子自觉将话接上:“她问我有何贵g,我说受人之托,她叫你管好你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