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大牛引着嫧善过了石板路,走进一间小院,一位老者嘴里衔着一只乌黑的烟斗,鼻腔喷烟,面朝天,仰坐在圈叠椅上。
大牛喊一声:“三爷爷,来客啦。”
老人头顶着黑sE毡帽,被大牛一声大叫吓得一哆嗦,毡帽跌落,咕噜噜滚进椅腿之间。
再看那位老人,苍白的头发,眉须花白,眼神浑浊,此时一抖,烟斗上的烟灰掉了满襟,他也不理论,胳膊撑着扶手就要站起来,嫧善忙上前作揖行礼,“老人家,您尽坐着。”
大牛蹲下去替他把帽子捡起,老人盯着嫧善,问:“姑娘你是谁?”
嫧善此时还带着帷帽,声音经过薄纱过滤,听在耳中有些闷:“老人家,我是浏河观中的修道者,您叫我…您叫我阿紫[2]就好。”
老人抖了抖烟斗,眯着眼睛问嫧善:“那你与我们家大牛如何认识的?”
此话语气虽然严肃,但带着浓浓的审视意味。
嫧善一惊,可别误会了。忙解释道:“我近来与师父在山中闭关修炼,大牛偶然间上山,被我遇到,我见他似乎身有重疾,赠了他一颗丸药,如此便结识了大牛兄弟。”
大牛从屋内搬来一个高凳放在嫧善身后,见嫧善抚衫坐下,他自己倒一PGU坐在一边菜园的田畦上,“三爷爷,她…”,话说一半忽然顿住,转而问嫧善:“你叫什么名字啊?”
嫧善叹气,“阿紫。”
大牛又转头向那位三爷爷说:“三爷爷,我今日病的难受,天儿又热,我闲呆不住,本想出门找地方凉快凉快,却浑浑噩噩之间上了一座山,遇见了阿紫,她给我吃了药,我浑身就不痛不痒了,她又给了我一颗果子,我吃完之后浑身都有劲儿了。”
三爷爷捧起烟斗x1了一口烟,张口将烟喷出,低头思索一阵,抬头问嫧善:“敢问阿紫姑娘,您师父的尊号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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