嫧善(五)
嫧善因烈酒灼烧而生的理智尽失,此时在无尘怀中尽数回笼,只是法力不支,她已尽力去维持那副样貌款款的“美人样”了,那一双毛茸茸的耳朵还是在她一个不着意之间挤了出来。
她慌忙从无尘怀中退出,两手捂着双耳,不知所措地看着无尘。
他在笑。
一双鹿眼柔和,笑意从中漫出,凌厉脸颊随之软化下来,春风不及。
嫧善只觉,从前漫漫岁月之间,她对他时刻酝酿好的、被盛进心底的倾慕,在这个普通的春日下午,有了着落。
如林间落英纷纷,无声地、扑簌簌、飘飘然、一片片,落入他的笑颜,被他尽数收好。
春花春好,无尘尤好。
无尘不理她一时痴呆,将她双手拉下来,左右端瞧了一回,两片毛茸尖耳隐于乌发之间,别有意趣。
他夸赞道:“甚是好看呢。”
嫧善却忽地脸sE一变,垮了垮,盯着无尘Sh了眼眶:“无尘,帮帮我,尾巴困在裙子里了。”
话语之中甚至带着一些泣音。
无尘不好再笑,恐她哭出来哄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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