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岫狂喜。
杨舒桐今日好似早有准备,沐浴之时,让清潭清浣早早退下,过了不久,身着红纱衣,袅袅婷婷从内室出来。
赵岫一打眼瞧见,想起幼时背着母亲读《长恨歌》,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ch0ngXia0。
从前每每回想,总觉得汉皇荒唐,今日,他却后悔没在慈仁殿引温泉水来作皇后浴池。
薄纱蔽T,身上身下,身前身后,赵岫一览无遗。
初次见她身子时,他以为她是千山顶雪,是圣洁的玉观音。
今日却得见她妖孽。
薄纱难掩,她身前两团雪顶红梅坠坠沉着,走一步,便颤一下;又因被红纱遮着,其间隐约可见雪白t0ngT。
雪顶之下,坦坦平原,腰如柳,T似桃,长腿挑挑,胯间难现脉脉原野。金莲迈出一步,又缩回几寸,两臂稍摆,腰胯微动,无限风情。
赵岫安坐榻边,两眼直gg盯着杨舒桐,面上一片冷漠,两手却紧紧攥着衣襟,耳后一片,红似今日夕yAn。
杨舒桐站在榻边,扶柱而立,“皇上。”
赵岫胯下一紧,总觉得她这声“皇上”弯弯绕绕,是在g他。
杨舒桐又慢慢走近他,赵岫此时才发现她手中还有一卷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