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凤花烛明晃晃,殿内亮堂,杨舒桐心里却不甚明朗,父亲的许多担忧在此时俱不成题,她只担忧……
“开枝散叶”四个大字像是刻入她脑仁里,挥之不去,她又不知该如何行动,方可缓解这弥天的尴尬。
她甚至不知身旁此人的名讳……也是,她只需知道,他是皇帝。
终于,她狠狠一闭眼,转了个身想“以身sE诱”,却看见身旁之人双眼紧闭,已入睡?
也好。
只是,被子未盖全,虽说殿内有地龙,但今日风大天寒,寝衣单薄,他又瘦,怕是会受寒,她伸手攥紧他的被子一角yu为他盖严实时,那人却突然眼睛睁得明亮,速度很快抓紧她手腕,盯着她。
“作何?”
手上动作猛,口中语气也凶,杨舒桐吓了一大跳,缩着肩膀,不敢呼痛,赶忙解释:“我怕陛下受凉,为您盖被子。”
声音抖得厉害。
赵岫却突然极轻地笑了一下,缓缓地说:“受凉?”
未待得杨舒桐应声,他又说:“今夜,洞房,花烛。”
杨舒桐渐渐皱眉,此话甚为怪异。
却见皇帝松开她,扯松了自己的寝衣,露出大半雪白x脯,她未反应过来,他欺身而上,两手撑在她身侧,杨舒桐不知如何动作,鬼使神差之下,也学他将自己的寝衣扯开,露出一件大红的肚兜。
皇帝眉目舒展,笑了一下,“倒是自觉。”
杨舒桐的心沉入无尽深渊,闭着眼睛将自己寝衣系带挑开,两手撑着坐起来,去解皇帝的寝衣,“陛下,臣妾为您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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