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央默默的吃完一小碗,一点都没有浪费掉。珣烈喂她喂得十分用心,每一口都细细地吹凉了,等她咽下才再喂一口。
“要再吃点吗?”
“吃不下了。”
他放下碗让丫鬟端走,房内又只剩下他们俩人。柳央拉起他的手,认真地细细搜寻,在他右手掌的边缘,找到一些烫红的痕迹。
“王爷何苦自己做,让厨娘去煮就好。”
“反正现在我是养伤不用上朝,闭门不见客,找些事做打发日子也好。”他将她的手握成拳状,包在自己的掌心里,不让她再找出更多的烫痕。上一次她绝食要求离开,他亲自煮了粥给她吃,看她吃着的时候,突然就感觉十分满足,所以这次同样的他也不愿意假手他人。
“央儿不是喜欢烹食吗,为人丈夫的,当然也要紧随ai妻。”
“难为王爷了。”柳央想,他自己没有五味之分,这粥的味道,还要假手他人帮忙去调制,实在是为难他了。
珣烈看她神se有些黯然,心知她肯定是想到了他身上的残缺,豁达一笑:“从前父皇和母后恩ai,后g0ng妃嫔能获圣宠的不多,母后身子虚寒不易有子息,万般艰难才得了我,人人都说父皇ai我ai逾x命。
母后仁慈,从来掌管后g0ng都是温恭谦和的,其他的g0ng妃虽然没有圣宠,但日子过得并不艰难,当时皇兄出事,谁都没有想到会有g0ng妃敢对我和母后动手。”
“皇后也?”
“没有,当时那药是下在我最ai的甜点中的,母后身子不适,早已不用甜食已久。”珣烈中的是南疆奇毒,当时下毒的g0ng妃是南疆公主和亲嫁来珣朝的,无se无味,他能活下来,全靠先帝找来神医,保住了x命,却失了五味。
仅仅留下当时那味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