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长鸣渴求。
“我还是先把你得腋窝补好,你刚才把它扯坏了。”
凤长鸣:“……”
她到底和阿尧经历了什么,凤长鸣不知道,她也没来得及说便拿着他扯坏的衣服回她梦幻的小屋子里缝补去了。
凤长鸣觉得随随便便进入一个女孩儿的闺房太鲁莽,于是提出出去转一转。柔昙叫他小心一点,他答应一声披着件中衣大摇大摆地就出去了。
柔昙在房间里小心地补着。那种丝线洁白如雪,在她的之间细细缠绕,翻飞灵动。她表情安静,坐在吊床上,窗外的鸟语花香丝毫惹不起她半点情绪波澜。她碧绿的裙摆垂下来,正好搭在草羽铺就的地上,那副样子着实惹人怜爱。
半刻钟,她缝补完这件衣服,手指衔住肩膀处打量一番,觉得还算满意,于是起身出去打算把衣服给凤长鸣。
她款步走出,发现凤长鸣不在木洞房子里,她就把衣服叠好放在桌子上,走出去看了看,也没有看见他的踪影,想着可能是觉得四处新鲜玩的忘我跑远了,所以也没在意,转身回去,坐在自己的房间里,透过不大窗户看外面的风起云涌。
柔昙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她每天都这样,寂寞而惆怅。这份生活很容易让人厌倦乏味。但是对于柔昙来讲这种生活很安逸,无所事事也不乏一种独特的生活。就像你吃惯了粗茶淡饭,时间久了也就不觉得这是一种苦了。
她的生活,便是那一扇落寞的窗。独处久了,就能学会怎样取悦自己,怎样消遣自己多余的时光。
凤长鸣抱着一个板凳敲门的时候她才缓过神,窗外一只蓝背的鸟儿正停在她的食指上,好奇地摇着小脑袋,圆滚滚的眼珠灵巧而有神。她淡淡地向门口瞟了一眼,轻声叫他进来。
听到允许,凤长鸣抱着板凳推开门,略带讨好地看着她,她瞧着他,忽而愣了。
“呃……我瞧着这个板凳只做了一半儿,所以我。”他试探性的,琢磨着她的表情。柔昙有点讶异,他抱着的板凳被做的很丑,不过那确确实实是一只板凳的样子,但是要站在抽象的角度来看。
她愣了,就好像从前没做完的梦,此刻又被人给续上了。
“这个是你做的?”柔昙缓缓站起来,略带好奇。指上的鸟儿扑棱棱顺着窗户飞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