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长鸣顿时觉得被他忽悠住了。与植物交流这项能力实在太伟大了,与植物交流,就意味着你可以从植物口中得取任何情报,也就是只要有植物的地方你便有了眼线,而且根本不用担心这些眼线被发现,简直就是现实中的草木皆兵。这项能力足以让想方设法刺探敌情的军事家,费尽心思抓捕犯人的捕快,还有最怕迷路的探险家等行业垂涎三尺。他突然觉得那些料事如神的军师家应该清一全是木婴族的遗民。
凤长鸣刚想夸赞一番,那边俞恪衷觉得他风头出得太多,赶紧过来揭情敌的短儿:“什么狗屁聪颖的人才能学会,凤兄弟你别听他吹牛,那东西只要是个木婴族的便能学会,只不过要费些心神,我嫌麻烦所以没有学,当初我要是学习此术现在也由不得他在这里显摆。”
凤长鸣一呆,满嘴夸赞的话顿时滑落到肚子里。
被揭了老底的朱文定略微不爽,撇撇嘴:“谁叫你不学来着,我又没拿刀威胁你不准学。”然后不等他再和他吵嘴,立即开始拿出工作人员的特权:“让一让让一让,不要靠地太近,我要和植物通心了,别误伤了你们哈。”
凤长鸣被他赶得向后退了两步,茫然地极目望了望,突然想到什么,忧心忡忡地提醒他道:“可是现在是隆冬……那里来的植物啊。”
呼地一声,寒风掠过干枯的树枝,吱呀呀地响,顺势卷起一撮雪沫,仿佛是嘲笑。
朱文定不以为意:“你不知道根是不会死的么?冬天么,只不过是费些力气而已。”
凤长鸣了然点头,赶紧跑出去好远以留给他施展的空间。
朱文定在那颗枯树旁盘腿坐定,风声从他头上的枝桠穿插而过,摇曳着风烛残年的枯枝。他毫不嫌弃地坐在雪地上,雪下深埋的腐草虽然干枯,被雪这么一过度倒也轻柔。他双掌相对,指间相抵虚放在胸膛前,形如花苞。
俞恪衷抱着肩膀无聊看着他,见怪不怪的样子,凤长鸣毕竟人生第一次,好奇地很,目不转睛地盯着朱文定,虽然到目前为止他还看不出半点儿名堂。
许久,朱文定周身忽现一层淡淡的绿光晕。那光着实温和,宛如初春之风吹绿的第一枝般美好,那是代表生命的颜。他头上暗波浮动,神奇的力量从他的身侧蔓延,身下雪登时化开,并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渐次而消,最后融化的面积半径足足有三米。
凤长鸣突然想到这门功夫也可以用来冬季除雪赚钱,于是更加坚信这是门利用价值很大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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