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东何恍然抬头看着他飞驰的背影,一时间哑然,喉头苦涩十分。
山魈瞧他自己攻来,根本毫不在意,只是轻飘飘躲过这一招,并嘲笑道:“怎么,这又是什么战术,你是诱饵,他偷袭么?”
凤长鸣不答话,闷头再度攻来,山魈又轻松躲过:“还是他在发动什么术需要时间由你来拖延?”
“闭嘴!”凤长鸣终于忍无可忍,终于回了一嘴,掌风铺天盖地朝山魈面门而去,山魈一笑,突然腾起膝盖,直直撞向凤长鸣小腹,凤长鸣闷哼一声,一口血水喷出来,扑通一声跌在地上,他在地上痛苦的顿了一会儿,手抠在草地上一咬牙,连带着咬了一口草叶,就地滚到一边,半跪在地上,以手撑地,霸道地将嘴里的草屑吐出来,然后毫不畏惧地抬头和山魈对视。
“哈哈,你放弃。”山魈觉得这个小子不会说出那个女孩子的下落,既然他不说,那么也就不必再和他浪费口舌。通天蚓的洞痕还在,莫不如故技重施顺着洞爬过去,免得日长梦多。
想到此处它也就不再纠结怎么让凤长鸣煎熬绝望并服软但是还不能自杀最后把苏若雪的位置告诉自己了,现在只需给凤长鸣来个痛快便万事大吉。
山魈杀心已起,出手也就不再留有余地,凤长鸣负隅顽抗,困兽犹斗,一次又一次与死神擦肩,疲惫的他已经不能抽空反击了,但是就连躲避他就已经开始措手不及了。
“还真是顽强啊。”山魈在一次次的失手中变得焦躁,眼前这个小孩子让它见识了太多不可思议,它已经隐隐地有了不耐烦的感觉,只想赶紧杀了这个小孩儿才好,于是手段愈发毒辣。
苏东何已经看得呆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顽强的意志。他和自己的体力同样在碧芫顶的比试中消耗巨大,刚刚又在与山魈的对战中流失不少,现在他俩已经是涸泽之鱼,但是凤长鸣还能坚持这么久,他简直有点难以置信。
他猛的攥紧拳头,一口皓齿咬的咯嘣响。
是谁说的只要我不死,你就只配在我身后苟延?那么现在,是谁在谁身前,又是谁在苟延?
连接受失败地勇气都没有,就不要在我面前自诩轻狂。
小爷我看着心烦。
他的指甲深深陷进肉里。他曾经是如此的自傲,却被一个南宗的混小子贬得一文不值!甚至,此时此刻,那个小子竟然是打心眼里鄙视自己的。刹那间,被遗弃在角落里的自尊被骄傲的灵魂重新提拔到以前的高度,他毕竟是那样骄傲狂妄,回归的自尊就像历经磨难重临君位,他的尊严在登上宝座的第一时间就在一个崇高而不可侵犯的精神领域行驶着自己无上的权利,大张旗鼓对他发号施令,这施令的第一条就是毫不犹豫地加入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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