纭湘笑模笑样地看了眼何怜月,脸忽然一边,仿佛一抹黑云压上了明媚的艳阳。耳边凤长鸣的声音大大咧咧地响了起来:“低调,低调哈!”
纭湘被他的声音拉了回来,她脸快速地变回了微笑地模样,看着凤长鸣道:“这有什么的,对了,这位姑娘是叫……怜月是?”
何怜月刚要回答,凤长鸣离地纭湘近,于是先行一步道:“嗯,姓何。”
何怜月被他将话题劫走了,也不声张,只是半张着嘴看着纭湘,看着这里没有自己的话语权了,然后又一脸平静地转过头,漫不尽心地看了眼手上的手指,觉得不打紧,于是垂下手继续看窗台那盆艳红的花。
纭湘点点头,飞快地看了眼凤长鸣意味深长道:“这样的好女孩儿,你这小娃娃也不知道是修了几辈子的福分。”
“小娃娃?”何怜月吓了一跳,猛地转过头来惊讶看向纭湘,这小娃娃三个字实在是有点儿……
纭湘知道她这个表情地意思,她气定神闲地斟了一杯茶,抬眼扫了一下何怜月好笑道:“怎么?老身千岁的高龄,称他一个不足二十岁的一句小娃娃不为过?”
说罢她低头呷了一口,何怜月恍然意识到眼前这个女子是个仙,别说是凤长鸣,便是一个年迈的老者在她面前也配得上乳臭未干四个字。
凤长鸣咧嘴笑了笑,揶揄道:“这个时候就给我一丝面子嘛!”
纭湘放下手里的茶盏,慢悠悠地道:“这个时候?这里又没有外人……哦,你是指怜月姑娘?呵,她又不是什么外人,况且你什么样子即便我不说她也比我了解。”
凤长鸣当然不是指这个,听纭湘说起何怜月他下意识地向那边看了一眼,只瞧着何怜月孤零零地站在那里面对着窗户,形容十分凄凉,而他坐在这里和纭湘聊得甚欢全然没注意到她的感受。想到这里他不禁有些惭愧,于是从椅子上站起来,满不在乎道:“我当然不是指这个。”
他说着走到窗户旁边,与何怜月一个身位的距离,然后转了下身撑开双肘靠在墙上。何怜月注意到他,凤长鸣也很有默契地转头和她对视了一下,目光中虽然有异样的情绪,然而凤长鸣嘴里却是与这目光毫不相干地一句:“我们换个话题好了,司涯他怎么样?”
纭湘眼珠转了一下,然后垂着眼睛漫不经心道:“他在养伤,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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