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长鸣一愣,发现这句话竟然不是从天上传来,而是近在咫尺,就在他的耳朵边上,他觉得痒,于是挖了挖耳洞抱怨道:“离我这样近做什么,有什么话光明正大讲不好吗?”
麒麟神一点儿也没有玩味的意思,它郑重地继续将声音递到他耳朵里:“长鸣,这里面只有你一个镇妖师,是真真正正见过天妖的人,我本以为麒麟幻境中的百姓可以安居乐业,想不到这份净土如今也要沾污了。虽然他们不久就要见到天妖,可是未免他们现在恐慌,有些事情还是不要说给他们听的好。”
说到这里,凤长鸣已经猜到了发生了什么,他笑笑,说:“老家伙,现在你知道做缩头乌龟没什么用处吧!”
话罢,从天上兜头又是一大缸水浇下来,凤长鸣就像是刚刚爬上岸的溺水者,无比狼狈,脚下的大片区域都已经湿的下不去脚,而他却笑得更欢,爽朗道:“你浇吧!就算浇死我你也不得不面对这个事实,一味地逃避是没有用的!麒麟神,现在你可肯定我们镇妖师一族的做法了么?”
一旁的孙思竹古怪地看着湿漉漉的兀自大笑的凤长鸣,半天,扭头看看何怜月不解道:“怜月姐,长鸣大哥在和谁讲话?麒麟神吗?可是我怎么没有听见啊!”
麒麟神将声音直接传入凤长鸣的耳朵中,别人当然听不见,所以何怜月也是不知所措地摇摇头。
“长鸣,现在说孰对孰错已经无关紧要,况且当务之急是解决现在的问题,昨天一股妖气冲天而起,直刺向麒麟幻境中芳华木神的缺口,然后那个缺口就被严重侵蚀,如今越来越大,已经来不及修补!”
凤长鸣凝着眉,似乎是在责备:“那有缺口你怎么不早修补?现在才想起来?”
麒麟神微微有些震怒:“要是我早修补上,你进来之后岂能出去?”
凤长鸣被说得无言以对,讷讷地点头称是,随即又恍然:“可是你早些修补上我不也进不来了么?那样省去了多少麻烦事?害我在这里耽误这么些年?”
理亏的麒麟神恼羞成怒,它吼他:“再废话我便降火球烧死你这个小子!好了,现在不要讲话听我说!”麒麟神真的发火了,具体原因是它真的着急了,只听它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威严道:“现在已经有天妖嗅着这股妖气由越加扩张的缺口进入了麒麟幻境,虽然都已被我解决,然而它们却只是一群先遣部队,我有预感这只是个开始,所以你火速帮助涵江的百姓转移离开。”
凤长鸣诧异:“为什么只转移涵江的百姓?那旗安镇的百姓怎么办?赤月的百姓呢?”
“管不了这么多了。”麒麟神着急:“涵江世代信奉我,为我忠实的信徒,所以以我的显圣调遣他们最容易,而相比之下旗安镇和赤月教的百姓断然不会信,时间宝贵,能救一人是一人。”说罢又忽然想起什么,讶然道:“你身边的丫头可是赤月教信任的教主?好,她刚才听见我的声音,想必也会相信我的话,你一会儿劝劝她,叫她也带领百姓抓紧时间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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