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嘉迅速换了内K,套上睡K去敲卫生间的门。还没敲,先听到声音,高佳在里面小声啜泣。
肯定发生了什么事,可嘉直接推开卫生间的门,高佳果然不在上厕所,而是靠着卫生间的墙红着眼睛流眼泪。
高佳看到可嘉进来吓一跳,下一秒赶紧抬手抹眼泪,想装做无事发生。
她还绷着情绪,可嘉没问什么,而是走上前去跑她,轻轻拍她的背。
两人抱了很久,久到高佳的身T从僵y到完全压在可嘉身上,这期间她依然一直在哭。可嘉一直轻拍她的后背,过了很久,她才哑着声音问可嘉:“我要是真的坐牢了怎么办?”
可嘉没想到事情这么严重。
“听起来不是小事情,你可能不能一个人憋着了,跟我讲讲?”
两个不到二十岁的姑娘,在狭窄的卫生间,商量着她们的人生中目前为止遇到的最大一件事。
事情说起来倒是简单,高佳下班走到家属区,接到伍厉的电话说等她俩,于是就站在家属区等。然后有个老爷爷路过,说自己是学校的退休老师,家就住这栋楼的四楼,最近风Sh疼腿脚不便,能不能搀他上楼。
高佳不是没有防备心,只是想到家里的爷爷。
爸妈被雷打中的那年,爸爸当场Si亡,但是妈妈还有气。村里让人带话叫爷爷送身份证户口本去县医院,爷爷坐班车到客运站,然后就不知道怎么走。爷爷没有手机,也不知道任何人的电话,就一直在客运站附近转,转了三四个小时,直到高仁找到他。
老人,学校的老师,家住四楼,高佳想着可嘉她们到还有一会儿,所以就答应了老人的请求,搀扶他上楼。
边上楼老人还边和她闲聊,问她是哪个学院的,哪一级的学生,除了名字,其他信息高佳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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