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昼看着难以启齿的桃子。既然难以启齿,并没有想到是学校的语言暴力。是不是就是关于家里人的暴力。他想。
房间安静了一下,突然听到了白昼语气平常的问“是不是你妈妈又罚你罚站了?”
桃子全身J皮疙瘩起来扭头惊恐望着白昼,她看见白昼正异常平静的又有点疑问的看着自己。桃子觉得自己才是那个特别的疑问白昼为什么知道的人。
“不…”
“你…你怎么会知道的?”桃子重重的呼x1着x口一上一下的。感觉被扒光站在白昼的面前。
白昼许久没有看着桃子,“中学的时候知道的……”白昼尽量说的平静并不想伤害到桃子。
特别平静所以显得桃子特别的惊慌惶恐。
白昼说谎,小学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
桃子从来没有和别人说过这件事,包括从小一起长大的白昼。
罚站不是简单的罚站。
一共两次。白昼看过。
小学的时候白昼暑假被妈妈叫他去给邻居桃子家送荔枝。荔枝送到桃子妈妈的手里时桃子的妈妈可能是不想亏欠这点小恩小惠,她叫白昼先等等自己一会儿就往厨房走去。白昼并没有看到家里的小桃子四处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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