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为什么的话,这不过是她刚刚从自己的行为中突发奇想的思索到的一些东西。
关于博丽优和自己。
也就是说,只不过像是和友人一同走在街上,脑子灵光一闪突然想到的一个话题一样,即使深入的研究下去也只是会得到一个令人付之一笑的答案。
即使这样,战场原还是想将其仔细的思考下去。
大概,什么意义都没有。
也许,没有任何的价值。
但对于自己脑海中的思想,也没有任何人可以g涉不是么,说出的话语也就罢了,如果连自己的思想都无法获得自由的话那也太悲惨了。
假如,仅仅只是假如。
在某一天,此时此刻自己脑海中的思绪会被某人以文字描述出来,那么对于不幸看到这些文字的读者,战场原觉得自己应该会报以不负责任的嘲笑和暴言吧。
自己并不是那个金发的笨蛋,对于讲述故事给别人听这种行为没有一丝一毫的兴趣。
这样子的自己,一定……不是可以被称之为讲述故事之人的人吧。
当然,从一开始就没有这么期待过。
而且,也没有告诉别人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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