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冲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听起来是那么地轻松、那么地人畜无害,程思禾却瞬间冒了一身的冷汗,那感觉活似被一条巨大的响尾蛇缠在了脖子上,毒牙甚至已经抵在了她的颈动脉上,随时都可能一口咬下去。
“不过得麻烦你稍微等一……”彭冲的话还没说完,他口袋里的手机就突然响了,程思禾注意到是视频通话请求铃声。
“时机刚刚好。”彭冲接通视频,不过他看都没看,就把手机递向程思禾,与此同时他的信息素压迫也瞬间收了回去,程思禾绷紧对抗的身T陡失平衡,差点腿软地跌坐在地上,幸好及时抓住了旁边的玻璃门。
“程姐姐,看一眼再走也来得及。”
程思禾背靠着玻璃门,冷汗淋漓地审视着彭冲,已经接通的视频里传出窸窸窣窣的不明声响,像是布料之间的互相摩擦,也好似是凌乱嘈杂的脚步声,还夹杂了几声嘻嘻哈哈的调笑跟催促,彭冲撒娇似的把手机又往她面前送了送,“程姐姐看看嘛,不看你肯定会后悔的。”
“那就随我后悔去吧。”程思禾T1aN了T1aN咬破的下唇,撑起身T,就要继续朝外走。
“既然这样,那她就没用了,随便你们,想怎么玩都可以。”
彭冲看着程思禾的背影,无奈地把手机凑到嘴边,百无聊赖地叹了口气,“哎呀,你就放心吧,她肯定已经超过16岁了……对吧程姐姐,我要是没记错吧,你家糖糖今年应该已经18……”
程思禾铁青着脸冲回来,她一把抢过彭冲的手机,惊骇地发现屏幕里真的是褚棠!
她看不出褚棠在哪儿,似乎是某处废弃多年的烂尾楼或者是老旧厂房,一束束摇晃不稳的手机光源切割开犹如凝脂般的黑暗,褚棠跟大量的灰尘一般在这棋盘般的明与暗之间时隐时现。
褚棠明显被吓坏了,眼神惊恐、满脸是泪,她嘴里塞着一团看不清颜sE的破布,躺在一张脏到生霉的破旧床垫上,整个人被残忍地拉成大字,手腕跟脚踝被几根胶皮半脱的电线束缚着,因为拼命反抗挣扎,电线已经深深勒进了皮r0U之中,即便是那样昏暗凌乱的光线下,看起来都已经血r0U模糊到触目惊心的程度。
而这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那张床垫的周围或站或蹲着十几个戴着鬼怪面具的男人正对着褚棠肆意撕扯她的衣衫,一双双脏W粗糙的大手在她ch11u0柔nEnG的肌肤上抚m0掐r0u着,留下一块块青紫狰狞的淤青。
“你们在g什么?放开她!不准碰她!”程思禾声嘶力竭的冲着手机喊。
可视频对面的男人们对此毫不理睬,他们就像是失去理智的野兽一般,变本加厉地暴nVe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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