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一个pad就能得到这么多的关注，我以后肯定蹦迪都带着它。”

        她自嘲地笑了笑，可那笑意很快收敛了起来，哪怕身处夜店，她也秒变回姜妍身边那个无往不利的TOP级金牌助理。

        “冯浩鑫在相貌上，有什么显着的特征吗？”

        许柯摇了摇头，程思禾的手指在pad上点了点，她并不气馁，“那信息素呢？声音、穿衣打扮、形态动作……不管是什么，请告诉我你知道的一切。”

        许柯的眼睛盯着凝结在雕花酒杯凸起处的一点水汽，它终于大到无法立足在那处，快速地着落，而后飞快地消失在暗sE的杯垫中，像是从来没就存在过。

        他缓缓地点了点头，像是一只被扔在角落早就被遗忘太久的发条玩具。

        “我……”许柯只说了一个字就立刻停了下来，周围太安静了，导致他的声音在夜店上空肆意飘摇，周围沸反盈天的世界就像是被上帝按下了暂停键，只有节奏狂躁的音乐在尴尬地嘶吼着。

        找到造成这一切“罪魁祸首”很简单，因为她正有些穿着黑sE廓形皮衣内搭方领碎花的侧开叉法式长裙大步走进这片寂静之地。

        是姜妍的那个nVA，许柯看着她径直走到吧台前，坐上了离他们最近的一把高脚椅，她的右脚踏实地踩在地板上，纤长的左腿甩在右腿上，然后歪头瞥了眼程思禾，调皮地冲她眨了眨眼睛。

        程思和有些畏惧地看着那一排高脚椅，那椅子太高了，她就算是只坐半边PGU，也绝对会跟坐在宝宝椅上的小P孩一样蠢。

        “一杯樱桃味的苏打水。”苏怡轻轻点了点吧台，故作熟练的动作里有藏不住的青涩，这反而让她更加迷人。

        b起纯粹的甜，其实一点微妙的酸涩反而会让人更加胃口大开。

        “不好意思，本店不提供不含酒JiNg的饮料，”调酒师正低头擦着玻璃杯，“想喝苏打水的话，出门右拐，那里有个24小时便利……”

        调酒师没能继续说下去，因为他抬头看到了苏怡的脸，此刻她的脸上挂着程思禾向来无法抗拒的笑意，那是可以颠倒众生、蛊惑人心的笑容。“……再加两片薄荷，可以吗？”苏怡的语气连贯，就像根本没有听到调酒师之前的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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