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偷了我的……衣服。”

        姜妍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维持在相对中x的状态，不至于因为太过惊喜而直接笑出声。

        “…小朋友是要教的，你得让她知道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这些都需要通过日常的点滴小事规范，你要以身作则！”

        程思禾给她买了整整一箱子育儿书，她特别翻开最近这段时间最受推崇、最热门的一本，指给她看，“这可是专家说的。”

        “这是一本针对2至3岁幼儿的教育书籍。”姜妍语气温和地提醒她，好像她只有2岁。

        “大差不差，都是小孩子嘛！”

        程思禾不以为然，“最近反正你也没事儿，多看看，没坏处。”

        就是这几句话让姜妍意识到程思禾在某些事上是真正的糊弄学高手。

        “尽好你监护人的责任。”程思禾语重心长地拍着姜妍的肩膀，姜妍觉得没有必要提醒她，自己的所作所为就通常意义的监护人而言，实在是相去甚远。

        姜妍瞥了一眼角落的穿衣镜，她觉得自己表现不错，不过在苏怡看来，她那双过分闪亮的眼睛让她的伪装变得毫无意义。

        “准确地说是你的内衣。”小美人自暴自弃地说，她抓着那条衬裙送到嘴边，轻轻地嗅闻，那上面的冬青冷香已经很淡了。

        “我每天都会拿着它ziwei，它闻起来就是你。我想过s在上面，可担心会弄脏你的味道。”

        小美人的声音几乎没有任何曲线，就像是古早的人工答录机的声音，“以为第一天你就会发现的，然后你会冲进这个房间，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个变态，糟糕的是，我甚至对此很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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