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掩空来突然浑身发了疹块,奇痒无b。
瞿东向打听了好多人,配了合适的药,固定每天下班都会去他们两人住处,替他擦药。
说也奇怪,掩空来身上泛痒,脾气特暴躁,可每每看到瞿东向来以后,就会乖如小猫般,脱去上衣让瞿东向给她后背涂药。
“这么大人了,怎么脾气还似孩子一般?自己后背涂不了,让纹风冷帮你就不行吗?”瞿东向一边擦拭着药膏,一边劝着掩空来听话。
掩空来闭眼不语,他能够感受到瞿东向的手似春风拂面,像有魔力一般,带起了火星,肌肤接触的瞬间,他趴着胯间之物y成了bAng槌。
给笛安的一月之期快到了,他真是有点忍不住了,很想得到瞿东向,而这种得到已经早已不是当初单纯的玩弄。
纹风冷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出租的平房空间小,光线昏暗,他坐在那里表情隐晦不明。
他怎么会看不出掩空来在玩什么把戏。
可这种小把戏他不屑玩,他更深刻的意识到得到瞿东向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或者得到瞿东向简单,得到她的心却困难。
她是好,可这种好就像姐姐对待弟弟一般。
他又不是缺姐姐,如果他想要个姐姐,凭他这张脸花言巧语一番,多的是nV人来照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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