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喑哑,“嘘,我只是想亲亲你,不做别的。如果清漪实在是想要,我们就去床上。”
清漪一动也不敢动了。
他的手指描摹过她如画的眉眼,一下一下地在她脸上啄吻着。吻过光洁的额头,吻过雾蒙蒙的杏眼,吻过小巧的鼻尖,又吻过柔软的脸颊。
他在那红润诱人的唇瓣上轻咬一下,趁她痛得x1气的时候撬开她的齿关,舌头趁机伸进去,贪婪地吮着她的甜津。
清漪或许不自知,她身上有一GU天然的幽馥气息。不同于任何的熏香,是清清冷冷又微甜的,仿佛雨中r0u碎的栀子花瓣。
容辞记得,她很喜欢栀子花,小时候她常常择了继母院子里的栀子花摆在桌上,等到栀子g瘪了,香气散了才丢掉。
他们那时候不太亲近,容辞只有在继母处偶尔见到她。她小时候非但生得漂亮,声音也是软软的,笑起来人的心都要化了。
后来他想投其所好,把她那院子多余的花木全拔了,改种栀子花。问她喜不喜欢,她说多谢侯爷,表情却是勉强的。
为什么呢?是因为不喜欢他这个人,连那些本该得她喜Ai的栀子花也不喜欢了吗?
容辞的心仿佛被狠狠攥住了。他回想起今日,清漪和齐沐白对坐饮茶的场面。那种俏皮狡黠的神情,他已有数年不曾见过了。
为何齐沐白能够轻易得到她的欢颜?
他的心里五味杂陈。
冷不丁的,容辞幽幽开口:“清漪,齐沐白自幼一心修仙,不涉情Ai,更不会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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