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婉然眼皮一跳,不冷也没犯不着脱光衣服啊,难道赵野想办那事?
经过白日风波,男nV情事令她恶心。更别说她身上青一块紫一块,x部那儿的淤青还有手指抓痕。赵野从前怀疑过她和蔡重不清不楚,如今实话实说,他能信吗?
她强自陪笑,“我不热,心静自然凉。”
“胡说,”赵野温声道:“你瞧你,额间冒汗了,快脱。”
脱了就糟了!原婉然心惊胆颤,不惜老着脸皮道:“相公,夜了,你旅途辛苦,今晚好好休息,那件事来日方长。”
“娘子无须挂心,为夫不累。”赵野仿戏里的小生文诌诌唱了一句,嗓子醇厚宽亮,叫原婉然意外。
可惜她火烧眉毛,无心赞赏,一心把难关挺过去。
“不行的,我月事刚过,身上不乾净。”
赵野漫不在乎,“那种事nV人身上来了也能做。”
不能,不能脱!原婉然把头摇得波浪鼓似的,急切间记起她嫂子蔡氏向兄长撒娇,战无不胜。她实在没法子,y生生向赵野甩过一记眼风,尽量娇滴滴轻嗔。
“你就不能T恤人家吗?”
到底媚技生y,她那一记秋波过於使劲,与其说抛媚眼,更像瞪人,白白转得眼睛发疼,鼻音也没拿捏好,半途劈岔。
不过赵野对她一番唱念做打显然很是受用,初时一愣,随即捧腹哈哈笑。
原婉然低下头,举起袖子半掩胀红的脸,恨不得钻地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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