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过分的是,她在他的瞪视中,还一无所觉似的蹲下来,将那朵娇花毫无掩饰地展现在他眼前,然后拿那朵粉YAnYAn的花开始磨蹭、x1ShUn着他。
他的眼睛满布血丝,一对眼珠都似要脱出眼眶,他恨极地两手抓住桌脚,抬起腰部不管什么章法地狠撞了她几下。
他那里耗了这么长时间,自然是极y的,有的撞空了,有的却正正地狠擦了娇花一下,将肖白的泪意都撞出来了。
吃痛的肖白不悦地嘟起嘴,妙目流转,狠瞪了他一眼,可是这一个瞪视因为噙着半包泪,就像是伸着没有爪尖的r0U球挠人的小N猫,Ai娇到不行,让柳如烟看得两眼发黑,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左右奔突,只想着找个什么法子挣脱了束缚,将她压在身下狠狠草Si草烂算了。
这回柳如烟如了愿,其实也是因为肖白自己玩了这么半天,也是Sh的不行,她可不想委屈自己,所以不再耍什么花样,扶正了他,缓缓地将他压了进去。
总算是到了底,两人同时吐了口长气,肖白还用语言描述了一下:“啊……好深……”接着里面就咬了他一下。
柳如烟觉得这辈子遇见这个妖JiNg,简直要疯,尽管姿势很不舒服,不太能使上力,可是他还是拼尽全力地撞着她,速度虽然不快,却是又深又重。
她被他撞得如风摆柳,嘴里咿咿呀呀的,听在耳里,也分不清在说什么,就好像在用家乡方言,对着情人倾诉着Ai意的戏子,那一句句蜜得粘牙的娇声,将他心底所有不忿、忌恨的皱褶都熨烫平了。
“不欺上……亦不辱君……啊!那里不能……嗯……勉主以T恤……嗯嗯……谕主以长策……不使主超、超然立乎显荣之外,啊!太深了……”
肖白忽然没有预兆地开始背诵《牧民录》里的段落,只是中间因为他的动作,夹杂进各种语气词和感觉描述,在他耳里听来简直b那些‘快用你的大ROuBanGcSi妹妹吧’一类的jia0chuAN声还要Y1NgdAng一万倍。
“我以后都不让你、嗯、读我书房里的书,你必得将我弄得顶舒服顶舒服了,啊啊……我、我、才会背给你听、呀——!不要老撞那里呀!!”
柳如烟想,这么说,现在我就是将你c得舒服Si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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