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九爷忽然蹙起眉宇,她的huaj1n十分紧窒,内壁不光滑,满是皱褶,层层叠堆,将他推挤,只能缓慢前行、纵是这般,还不时被四围摩擦的麻痒难禁,再往里愈发弯曲通幽,更显层峦叠嶂,顷刻过去,他量r0uj没进多少,还有大半截露在外面,困难的往内挺戳,竟似无数沙砺刮蹭,不由低喘出声,简直是寸步难行。
怎会这样呢!萧九爷暗忖,眯眼看着胯下的人儿,早被剥的jing光,春眉水目朱唇,不瘦亦不胖,一身滚白r0u泛起胭脂se,曲线旖旎,xueru晃动,挺翘着两颗鲜红n尖儿,这样千娇百媚的nv孩儿,他竟无福消受不成。
萧九爷自不认输,骤起决心,横冲猛撞尽根而入,难说那摩擦刮蹭怎地挠人心肺,不晓哪里窜出的r0u钩正戳马眼,顿时腰脊一片su麻,头皮发紧,起了大泄之意,他原是武将之后,自幼习过武,立时x1气摒t抑忍,耐会儿才栽倒在林婵身上,下颌抵紧她的肩膀,因收的快,只淌了些r白前jing,却也滴滴答答不少了。
林婵听着他在耳边呼x1急促,能感受到他喷jing在自己t内,大概就这样完了罢,她估m0着想,前世里萧旻也是这般,很快就完事,几次后她(他)俩便极少在同房。
她晓得他没得乐趣,却也不知所措,她能做甚麽呢,唯有痛哭数场而已。
“九爷好了麽。”林婵抬手推推他的x膛:“重呢!”
萧九爷还在平喘,目光复杂地看她片刻,他说:“阿婵,你.....”又顿住,面庞缓缓浮起了笑容:“哪里能这麽快就好呢!”
林婵觉得他笑的实在意味深长,反倒有些心慌,嗫嚅道:“我疼,不要了。”委实也没有甚麽可乐!
萧九爷低头t1an吻她微肿的小嘴,手指不轻不重地搓r0u她的两团nengru,指腹的薄茧摩挲红y的n尖儿,感觉她身子又软又抖,遂抵着她的唇瓣轻轻说:“不怕,你会很喜欢。”
他那帮朝堂同僚可不容小觑,说是文人大儒只知四书五经孔孟之道,其实非然,论起风花雪月亦是津津乐道。
萧九爷与他们闲暇聚会除却商谈朝政,亦听其们说起不少关于nv子的春闺暖帐秘闻。
他想,此趟或许.......他真的捡到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