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她不想看见这日记本?
厌恶地把它丢进了垃圾桶。
于是,她错过了知道骆辰生父的消息。
陈澈的身影早已在骆冰忙碌的日子里变得模糊。
一个月后,她挽着低马尾,穿着朴素的衣裳,这一周都奔波在几家幼儿园间,骆冰神情有点麻木,拒绝的理由通篇是因为骆辰这孩子没有户口。
她特殊的身世加上小辰生父不详,她们又是外来人口的缘故,居委会甚至不愿意为他们提供身份证明。
骆冰叹了口气,望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倍感无力。
一辆顶级A8停在马路对面,当JiNg致的妇nV看向车窗外时,猛然一顿。
手指涂着蓝sE指甲油,按下开关没了玻璃的阻挡,终于看清她。
她变了好多。
穿着朴素的衣服,扎着马尾,素着脸,不顾形象坐在马路边上,看着周围黑压压的人。
长年累月的昏迷不醒的状态,她的肌肤呈现不自然的病态白,若不是她明亮的双眸闪烁着生意,她险些认不得。
“夫人你笑什么?”
“想起一些事,对了,我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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