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问君此去几时还,来时莫徘徊。”
A市南火车站附近的小餐馆,二楼的一个包厢里,有个男人弹着吉他,缓缓唱着。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
人生难得是欢聚,惟有别离多。”
一曲完,三个男人碰了碰杯,同时喝下杯中的酒。
“唱得不错。”赵怀安难得不嘴臭,夸了一句。
“太煽情了。”温尧还是补了一刀。
赵怀安马上要离开A市了,他们两个来送送他,吃完饭后,魏满拿出随身携带的小吉他,当场来了一曲。
“我发现你真的越来越有大学时那味了,怎从文艺青年变成文艺中年?”赵怀安拍拍魏满的肩膀。
魏满叹了口气,说:“你这一去,得多少年才能回来啊。”
“放心,过年……还得回来。”
“唉,你说说你,发什么疯要去乡下做法律援助啊。离完婚倒是一身轻松,你爸妈都快气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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