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煜裹好袍子起身下榻,啧啧道:“芳娘你这傻子,他谢蕴既然能无声无息地找到这里,定然是一早便掌握了我的行程,岂能不知你是如何来的,要是想救你早就来了。”
谢蕴并不理会萧煜的挑拨离间,只凉凉道:“我也是没想到滇王如此sE急,连餐饭菜也不管便拉着人上了床榻。”
萧煜抬手对还跪在地上的二婢挥了挥手,那二婢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裳忙出了屋且带上了门。
见二婢出屋,他这才说道:“我本设想过此次进京若是被人发现,那人是谁。是真小人的杨弘?还是痴情种的乔耀之?亦或者是那笑里藏刀的胡士通?啧啧,没想到啊,原来最深藏不露的竟然是你谢蕴这个伪君子!”
谢蕴听了并不生气,只扭头对抓着他衣袖的胡芳道:“你在这等我片刻可好?我与滇王有要事相谈,去去就来。”
胡芳泪眼汪汪道:“你不会扔下我走了吧?我……我……”
谢蕴看着胡芳YAn美的小脸泪水涟涟,心头突然一软,他温声道:“不会,我谈几句事情便带你回家。”
萧煜哼道:“好一句带你回家,就是不知道归的是哪个家了……还请谢兄与我去前院书房,那里有密室正可议事。”
谢蕴挑眉问道:“看来滇王早有准备了?早知我会来?”
萧煜道:“若是没个几分把握,难道我进京是为了送Si的吗?”
房顶上的萧启轩没想到二人竟然如此谨慎,谈事情便要换地方,只见二人推门而去,一时间屋中只剩下一个裹着披风的胡芳。
他知道时机不可失,起身借着葳蕤的树木向院内看去,见丫鬟婆子东倒西歪地躺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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