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春月在沙发上醒来，一件薄睡袍搭在腰间，手里搂着只达菲熊。

        空调呼啦啦响，yAn光爬到她的脚边，她起身，伸了个懒腰。

        呼——舒服极了。

        昨晚她潜了得有接近20分钟，具T时间没留意，这一个项目她不是特别擅长，能有这个时间，已经是极限。

        破水而出时，像从充满羊水的子g0ng中游出，整个人恍如新生。

        目前水下憋气的吉尼斯记录是22分钟，但他们这一行里，年轻男杀手能憋气超过20分钟的并不少，有些能力不足的，x1点纯氧也能熬上一会儿。

        听同行们聊天说起，石白瑛的最长记录是25分钟。

        还有一个人，是春月同期生里的一个男孩，十二岁时已经能在水中憋气超过15分钟了。

        如果他还活着的话，说不定b石白瑛还厉害呢。

        刚刷完牙，电话响了。

        是送床垫的师傅，说小货车进不来内巷，只能人工送进来，得加收一百块钱费用。

        春月答应了。

        她用五分钟的时间上了个淡妆，浅浅遮住两颗泪痣，在鼻上和脸颊点了几颗小雀斑。

        再换回昨晚的衣服，把假发和眼镜戴上，厚厚的镜片挡去眼睛里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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