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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前,亲自采购完婚礼当天所需的食材,再和麦粟粟报备以后,沈厉明姗姗赶去朋友们组起的酒局,年纪最轻的他,最早成婚,一到店里就被调侃了。
“哟,瞧瞧这谁啊?”疤脸眼尖,看见沈厉明,立马大嗓门招呼起来。
“沈厉明。”坐在角落的男人面容瘦削,略显病态仍不掩五官的深邃,他不理解疤脸的玩笑话,认真回答。
“我知道。”疤脸无语,嘴角cH0U搐几下。
“知道还问?”那人抬起头。
疤脸想动手,又怕一拳直接打Si对方,没好气地只好转了目标继续去撩沈厉明玩:“大忙人终于得空了?”
“是啊,我这种要结婚的跟你们不一样。”沈厉明得意地笑着。
“真不要脸。”疤脸说得直接。
“不明白。”瘦削那人声音很弱,他不懂男nV之间的感情,也没有丝毫的兴趣,说完又很快低下头继续处理手中没完没了的事务。
“我原先也不明白,直到遇到粟粟姐。”分开不过几个小时,沈厉明心里又开始想麦粟粟了。
“就像我遇到小鹿。”疤脸跟着炫耀起来。
瘦削男人听着身边兄弟接连着的炫耀声音,签字的笔一顿,有小小墨迹晕开,他不着痕迹地继续签完名字,翻过一页,与旁人格格不入,石头雕像一般,无情无yu,经历使然,并非刻意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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