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床单盖住好了。”林三酒没吃过猪肉,也听过不少鬼故事,“镜似乎不是一个吉利东西啊。”
镜被蒙住以后,这个小空间确实显得……安全多了。
林三酒首先蹬掉了靴,两只沉重的靴咚咚两声,砸在了地板上。
接下来,就是脱衣服了。
这一步。并不值得一提——如果棉袄能脱下来的话。
但是棉袄脱不动。
拉链已经拉开了;但是包裹在身上的布料仿佛有千万斤的力量一样。非但没有顺着林三酒的力量被拉开,反而正一寸一寸地向内收紧——很快,林三酒的脸就涨得青紫。耳朵里仿佛听见自己的肋骨正在咔咔响。
热水哗哗地流淌,白汽越来越重;在一片朦胧的雾气里,林三酒很快变成了一个伏地挣扎的影——
“怎、怎么了?”脑海响起了意老师慌乱的声音。
林三酒此时连呼x1都费尽了力气,根本没有余暇回应;棉袄似乎充满最狠毒的恶意。要将她活活绞Si——不过这样明目张胆的攻击,她反倒并不害怕了——尽管难受。但她脑还清醒:先发动了一次【金手指】,紧接着双手一里一外按住了棉袄下摆,发动了【画风突变版一声叮】。
在金手指的微弱好运下,她总算没有把自己的小腹跟碎花棉袄一起轰成碎片。
变成了碎片的棉袄顿时失了力道。从身上滑了下去,露出了里面的工字背心。
林三酒瘫坐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呼x1着。热热的水蒸气叫她感觉呼x1仿佛更加困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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