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面首做的好不好？”白小可喝了一大口葡萄酒，“我俩一个晚上光伺候你了，你看我面首都缩了十公分……”

        面首似乎深有同感地点点头，喂薛衾吃了一口菜。

        “那不然你俩还想g嘛？”薛衾一边嚼菜，一边冷淡地问。

        白小可嘴里的葡萄酒，正好喷了林三酒一脸——二人各自被她狠狠敲了一下，都老实了不少。

        刚刚Si里逃生、马上要去毁灭世界，这个时候，再没有b美酒美食更好的。众人酒酣耳热，恣意大笑大唱起来，甚至还有人脱了上衣、跳上桌跳舞——

        “这样的场面，我以前连想也不敢想。”薛衾双颊微红，忽然吐了这么一句话。林三酒转过头来，见她继续痴痴地望着跳舞的几个年轻nV孩，“她们真高兴啊……我也会跳，但是那都是学了跳给男人看的。”

        “我们只跟男生们一块上三年的学，然后按照政府的职业分配，他们去学习种种技术，而我们……学习做饭、家务、养育、取悦男人。”薛衾示意白小可再给她倒一杯葡萄酒，“多少年了，男nVb例永远是10:14，因为男生们长大了以后，控制了X别出生率。”

        “听见你说要打破防护罩的那一刻，我脚趾头都麻了……后来想想，这大概就是‘激动’的滋味吧。从我还是个小姑娘起的时候，做梦都想着去外面看一看……”

        林三酒听着，忽然忍不住问：“摧毁玻璃罩，也就意味着你的父母——”

        “妈妈为了少挨一些打，是可以把nV儿换出去的。”薛衾淡淡说了一句，似乎就不愿再说下去了，换了话题：“小时候我打扮成男孩的样，去过图书馆，读过一些很久以前——大概是核战以前的历史。真是叫人不敢相信，那个时候的nV人，竟然可以想做什么都成……”

        这句话触动了林三酒的心思，她放下了手的银叉，左右看了看，压低了声音：“我问你一件事。”

        “什么？”

        “所谓的核战……到底是怎么回事？伊甸园又是在什么时候建立起来的？”林三酒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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