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灯管似乎坏得更厉害了。
关上了101号房门以后,一楼长长的走廊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沉默着,尽头掩没在了Y暗里。在闪烁的灯光里若是盯着什么东西看久了,连眼睛都会开始隐隐刺痛起来——二人尽量放轻了步,慢慢地上了楼。
当他们不再说话以后,整栋楼又恢复了Si一般的寂静。踩在木质楼梯上的每一声“吱”,都仿佛响鼓一样能叫人听得一清二楚;在即将到达三楼的时候,林三酒停住了脚。
“你说每一层的住户只会在自己那一层里活动……”她感觉自己的脖后面微微有点发冷,头皮都紧绷着:“那……一般他们会在走廊上活动多久呢?”
蓝紧紧抿着嘴,一声也不吭地朝上走了两步,侧耳听了听,随即从腰间解下了他的皮带;亮闪闪的方片从皮带扣上垂了下来,看起来倒不太符合他沉默的X格。
“一般来说应该不太久。但是为了保险,咱们还是把这个绑在你背后的骨头上,这样绑,”蓝示范了一下,随即指着银亮的皮带扣说道:“……然后你把那根骨头伸出去——对对,就这样……虽然看不大清楚,不过好歹也是个金属制品,如果上面有影动了,还是能够看见的。”
站在三楼以下的楼梯上,林三酒有点儿费劲地将骨翼的一根长刺伸了出去,屏气凝神地盯住了那一方小小的金属片。
金属片压根也映不出任何倒影,唯有走廊本身投下的Y影,与反光一起,泛在皮带扣的表面上。
等了好一会儿,见金属片上的影始终没有动静,二人这才小心翼翼地上了楼——迅速扫了一一眼门户紧闭的走廊,他们又飞快地跑上了四楼。
当“601”的房门号出现在眼前的时候,二人的神sE都不禁凝重了下来。
不管怎么说,现在也只能咬牙一试了……
看了一眼蓝,林三酒还是自己走近了那一扇深红sE的木门,在“咚咚”的猛烈心跳声里,她慢慢地抬起了手。
601号房门上挂着一个g枯了的花环,应该是节日后留下来的痕迹,始终没有被摘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