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酒咳了一声,为了表示没什么大不了的,干脆自己代替了元向西的位置,去帮波西米亚做三明治——其实他们之前都做了半天了,但禁不住波西米亚吃的比做的还多,到现在盒子里只装了一半。
搞不好元向西就是为了不让她再吃下去了呢?
她将火腿一片一片地薄薄削下来,削了四五片,府西罗就走到了餐桌旁,在她身边拉开一张椅子坐下了。
波西米亚刚才在一旁咕咕哝哝的说话声不由一顿,看了看府西罗,竟然安静了下去。
府西罗也没有出声。
他趴在餐桌边缘,将下巴抵在胳膊上,目光几乎快与一桌子的食材平齐了。
他看着林三酒削火腿,撕生菜,切西红柿,动作利落、反反复复地做出了好几只三明治——最终还是林三酒忍不住轻声问了一句:“怎么了?这也没什么好看的啊。”
“嗯,”府西罗从鼻子里应了一声。“是不好看。同一遍工序,一次又一次地反复做……你不觉得厌烦吗?”
“虽然过程是无聊了一点,”林三酒觉得这是一个机会——或许可以让他感觉好过一点——解释道:“可是这是给大家准备的呀。想想他们一会儿玩累了的时候,有东西吃,会觉得好吃,会高兴,不是一件让人满足的事么?”
府西罗歪过头,不出声地想了想。
他忽然绽开了一个笑,说:“嗯……为了亲友,就不一样了。”
林三酒在肚子里松了口气,点点头。
“那么她呢?”府西罗朝屋子另一头忙忙活活的凤欢颜抬了抬下巴。“她是为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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