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运符又怎么样,不喜欢她的性格又怎么样,她到底是一个女人,还是一个如此容貌的女人,挡不住秋长天该怎么用她还怎么用她。
一想到她可能挨过的苦,就像是自己也遭受了一次似的。谢风一直以来,最怕看见女人被性侵虐待杀害的新闻,她总觉得那些遭遇仿佛也于无形中落在了自己身上——有些事情,女性太能感同身受了。
谢风小声回答说:“如果一个人不洗澡,不刷牙,浑身臭泥,那我会觉得这个人很脏。除此之外,我不知道怎样才会觉得一个活生生的人脏。”
东罗绒微微抿起红唇,好像想笑一笑。
她告诉谢风的,只是她经历中很少很少一部分,谢风却不敢再往深里问了。一个像东罗绒这样清醒的女人,不可能毫无痛苦地走入这样的命运。当她转身出门的时候,谢风忽然一步冲了上去,拉住了她的胳膊。当东罗绒转过身时,谢风轻轻抱住了她。
“我一直没来得及说过谢谢你,”谢风将脸埋在她的黑发,她的气味中,喃喃地说:“……但愿我们还能再见。”
她的计划,她的行动,她一个字也没有告诉东罗绒。在东罗绒看来,很有可能只是以为谢风为了安全起见,想要与秋长天保持距离才要离开,谢风也有意制造了这样一个含糊的印象。
自己这样做到底是对还是错,谢风不知道。
“……你一切小心。”东罗绒低下头,抬手轻轻抚摩了几下谢风的头发,又像是安慰,又像是嘱咐。
她离开之后,谢风愣愣地在门边站了好一会儿。
行动计划已经传给她了,一切就要开始了。谢风没法阻止这个计划的运转,她也没有理由去阻止;当她来到酒店外附近一个停车场时,她感觉自己就像被卷进了某种巨大的漩涡里,从这一刻之后,漩涡就会以越来越急的速度开始旋转下去。
与她通电话的那个年轻人,并没有报上自己的真名,只是告诉她可以叫自己“阿城”;等谢风看见那一辆亮着前灯的灰色旧车时,她快步走到车旁,往里头扫了一眼——坐了四个年轻人,都是男生。
“谢风是吗?上车说吧,”当司机从半开的玻璃窗后出声叫她时,她认出了阿城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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