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听见了吧?”他轻声对清久留道,“那个声音……好像就在门外啊。”
“我又不聋。”清久留看了看,不由皱起了眉头。
在他的目光下,大堂门口处依然空荡荡地一片Si寂;除了偶尔一阵卷着草的风刮过,将垂下的破碎布缦吹得飘飘扬扬之外,门外连一个影都没有——然而那一小段用口哨吹出来的调,却还清晰地留在脑海里,仿佛随时都能再次地响起来。
“还不快点走?”清久留推了礼包一把,“……管它是什么,咱们去大巫nV那一层楼坐着去。正好用她当门神。”
季山青也觉得这个想法不错,二人当即快步走向了楼梯的方向——只不过酒店里提供给客人用的都是电梯,楼梯一般只作为消防通道使用;因此与位于正央的电梯不同,楼梯间在大堂远远的另一头、藏在角落里,二人不得不穿过黑幽幽的大堂,顺着来路走回去。
在这个方向上,正好有一处摆着沙发和咖啡桌的休息区域。最近的路程就是从沙发和桌之间走过去;在微弱的烛光下。本来就有些难以看清脚下的路了,季山青只好一直低着头、眯着眼——结果还没走上几步,他忽然感觉身后的人凑近了上来。“呼”地一口气吹灭了他手里的烛火,顿时叫他眼前一黑。
“你g什么!”礼包立马叫了一声,不忿地住了脚。
“怎么了?”清久留迅速应道,“火呢?”
……季山青一愣。身T僵住了。
那个酒鬼的声音,分明是从自己的右前方传来的……也就是说。刚才从背后吹灭了火光的,不是清久留。
那么,他身后是谁?
“你蜡烛怎么灭了?”在骤然笼罩下来的一片幽黑里,右前方那个模糊的人影动了动。在辨别过礼包的位置后,他就小心地m0了过来:“……你呆站着g什么呢?”
季山青张了张嘴,突然反应了过来。忙低声叫了一句:“别过来!”
声音回荡在空气里,令不远处的人影顿时停下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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