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酒一直站在原地,直到再也看不见他们的身影、直到感觉自己眼睛有些发酸了,这才收回了目光。
叹了口气,她一转头,却正好对上了季山青一双清亮的眼睛。
“怎么了?”林三酒兴致不太高地问了一句。“看着我g嘛?”
“……你不觉得有点儿奇怪吗?”
“什么奇怪?”
季山青轻轻“唔”了一声,跟上了林三酒的脚步:“我实话跟你说了,你可不要拆我。”
“不拆。你说。”林三酒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句。礼包年纪小,什么都没见过,所以看什么都觉得新奇——所以即使清楚季山青心里有话憋了几天没说,她也没有问。
季山青想了想。似乎有点儿不太放心似的——不过他显然还是决定相信林三酒一回,谨慎地措辞道:“……我不知道你发现了没有,即使战奴训练营里有不少物资剩下,可楼氏兄妹依然还是所有战奴唯二两个愿意回到铁笼里的人。”
林三酒顿下了脚。
“驯化成熟的战奴大概也不会介意回到铁笼去——不过那两个孩很显然没有被完全驯化;但是与其他又恨又惧的战奴相b,他们好像对铁笼不太介怀……”季山青一边说,一边打量着林三酒的神sE。
“一般来说。人都会尽量避免会让自己想起悲惨记忆的东西,更别说是重新回到噩梦发生的地方了……可他们不但没有避开,甚至还主动提出要在里头呆两天,这不是很奇怪吗?”
“你想说什么?”林三酒的面sE已经完全冷了下来,SiSi地盯着礼包。“难道你想说他们不是战奴,是训练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